空空's profile空 空 如 也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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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,乍看之下無邊無際,因此一開始我沒發現它是個監獄。~~~納博科夫,《說吧,記憶》 「我認為這全在乎一個愛字:你愈鍾愛一段回憶,它便愈加鮮明,愈加奇妙。」 ——納博科夫,《如是我見》(Strong Opinion) 空 空 如 也July 05 拍照的 Pose 妳會幾種?? 拍照的 Pose 妳會幾種?? asianposes.com,整理了27種,請 酌情 參考使用! 全部引用自 asianposes.com Pose #27: HornsPose #26: SalutePose #25: OkayPose #24: Nyan Nyan~Pose #23: Heart ShapePose #22: HeyPose #21: DaydreamingPose #20: SurprisedPose #19: PillowPose #18: Giant HeartPose #17: PointingPose #16: Blowing a KissPose #15: PrayingPose #14: ConfusedPose #13: Bang!Pose #12: Call MePose #11: Punch to the FacePose #10: Fighting!Pose #9: LouderPose #8: PleadingPose #7: FramePose #6: PigtailsPose #5: ClawsPose #4: Adjusting GlassesPose #3: BeggingPose #2: ShushPose #1: V Sign請看相關連續動作之...![]() ![]() ![]() July 04 地獄新娘 <Corpse Bride>
....Tim Burton將死亡與生命之間的界限變得很模糊,卻又對比得很強烈。 在人間道貌岸然、互相算計的灰階色調中,反觀地獄所展現的,是全然活潑愉悅的吵鬧環境。 劇中人物細細雕琢的表情,將個人特色與個性發揮的淋漓盡致。 這是個以外表來檢視與評斷人的世界。 當你看見一個人的樣子時,是不是已經在心裡評分著,論斷著眼前是個什麼樣子的人? 那麼,地獄裡的人們呢? 他們已經失去了皮相,卻猶然絲毫不在意的愉快的生活著。 真是沒有負擔呀。 人世間彼此的冷漠與對死亡的懼怕,也建立在這層表相之中。
當小男孩發覺眼前的骷髏是爺爺, 當老奶奶知道面前的死人骨頭是自己的愛人後, 隔閡消失了, 心中的愛,於是被喚醒。
所以,can a heart still be broken after it stopped beating? 當然是可能的。愛與承諾是能夠超越生死,永遠存在的。 西方一般來說並沒有轉世超生的觀念,所以婚禮的誓言一向是: To have and to hold, From this day forward until death do us part. 劇中小小顛覆了這樣的生死觀念,誓言變成了 With this hand I will lift your sorrows. 死亡,並不代表愛與承諾,就因此而結束。 電影地獄新娘不但不恐怖,還挺浪漫的。 但,Emily最後幻化成蝴蝶飛舞的畫面,雖然唯美,雖然神話,卻讓我的心糾結。..... 文字來源:http://blog.roodo.com/twistyivana/archives/557731.html 陳綺貞 - 旅行的意義旅行的意義 你看過了許多美景 你看過了許多美女 卻說不出你愛我的原因 卻說不出你欣賞我哪一種表情 你累計了許多飛行 你用心挑選紀念品 卻說不出你愛我的原因 卻說不出你欣賞我哪一種表情 勉強說出你為我寄出的每一封信 都是你離開的原因 你離開我
丑角吉爾 Pierrot (Gilles)![]() 圖片來源:http://www.photos-galeries.com/wp-content/uploads/2008/08/pierrot.jpg 超大一張圖,一定要點看看!! 華鐸﹝Jean-Antoine Watteau, 1684 ~ 1721﹞ 華鐸曾經當過舞台美術家的助手,情境化的舞台給了他許多靈感,所以他經常描繪演員的生活,構圖方式也吸收自舞台設計。除了戲劇生活,他還常畫紈褲子弟的風花雪月,筆下的人物生活光鮮浮華,很得貴族青睞。華鐸因肺病只活了 37 歲,但他留下的大批素描、速寫和草圖,對後來印象派畫家的素描技巧影響很大。 華鐸晚期的畫作顯示他的畫風變得較具現實感。在幾張相當小的作品之後他畫下了《丑角吉爾》﹝Gilles﹞這幅畫作,總結了他一生遺世獨立以及局外人的感覺。雖然這不是他的自畫像,但是自比是畫中人的傾向非常強烈,因而增加了傷感效果。 這幅畫的背景有一群演員在笑著,還有一人拖著一頭驢,華鐸故意將畫的主體擺在小丑胸前的裝飾和衣服上。月亮形狀的帽子包圍一張生動但是莊嚴的面孔,他缺乏動作,明顯與背景聒噪活潑的面孔呈現強烈對比,與群體完全分離。丑角看來無所事事,其他人則非常活躍,他一點笑容也沒有,而他們興致盎然。一個獨立的個體嵌入一個不屬於他的團體。很難不認為華鐸想表達的是他的個人自覺。 來源:http://74.125.153.132/search?q=cache:SIjTlbUyb2AJ:vr.theatre.ntu.edu.tw/fineart/th9_1000/open-30-broadcast.htm+%E4%B8%91%E8%A7%92%E5%90%89%E7%88%BE&cd=6&hl=zh-TW&ct=clnk&gl=tw在華鐸的這幅畫中,吉爾的形象不僅簡單的表現了一個戲劇人物的形象,而且是表演了一位喜劇人物特有的深刻情感及憂傷,以及生活中矛盾的感受。這幅巨型的油畫,是華鐸唯一以真人的大小尺寸所描繪的人物形象。吉爾高大的體積孤零零的站在畫面中央,他的雙手搖晃著,兩腳略為分開,頭縮在脖子裡,給人留下身深刻的印象。由於我們是從較低的角度進行觀察,所以使吉爾顯得更加高大。 吉爾的 身影裹在白色服裝裡,並充滿整個舞台,衣料的光澤和眾多的褶子被十分細膩的描繪著。但是,觀賞者在看著這幅畫時,都會感到略微憂傷和苦惱呢,其因出在畫中 的構圖型式,以及給這位穿了喜劇服裝的演員,臉上像雕像般、莊重尊嚴的表情。這種表情與服飾間,起了微妙對比的作用。他孤孤單單的一動也不動,安安靜靜像 傻瓜一般,與腳下其他四名演員的表情,顯得完全的格格不入。他茫然的望著我們毫無表情,相反的,其餘的這四名演員,正活躍的在戲弄一匹掛著絨球的驢子。在 這活躍的場面中,驢子悲哀的圓眼睛,成為這兩種對比層面之間的紐帶。此外,吉爾的褲腳太短,露出了紅色絨帶裝飾的華麗鞋子,柔軟的袖子又因為太長兒摺起,這兩者之間的反差,使人物顯的更加笨拙。 儘管這幅畫並非是華鐸的自畫像,但是人們仍然感覺到吉爾與華鐸有許多的相似之處。這個吉爾目瞪口呆,孤單的充滿了不可能實現的幻想和內心的感傷與孤寂,他緊緊的抓住觀眾不放,使觀眾感到極度的不安。 來源:http://74.125.153.132/search?q=cache:CdUe-XJud1IJ:140.112.185.185/fineart/painter-wt/watteau/watteau-02.htm+%E4%B8%91%E8%A7%92%E5%90%89%E7%88%BE&cd=3&hl=zh-TW&ct=clnk&gl=tw 一個獨立的個體嵌入一個並不屬於他的團體。 來源:http://www.wretch.cc/blog/pudding826/13139186 June 29 [ 轉載 ] 東京奏鳴曲:被動人生![]() 引用來源:http://4bluestones.biz/mtblog/2009/04/post-916.html 東京奏鳴曲:被動人生 「活在台灣,做你自己」曾經是很有生活品味的一句口號,但是人生海海,能決定自己生活節奏的人究竟有幾位呢? 好導演和好作家的差別並不大,只要知道破題的重要性,就能替電影獨創一種氛圍。 日本大導黑澤清的最新作品《東京奏鳴曲》,採用天氣來破題,再用天氣來收尾,看似不經意,卻饒富韻味。 《東京奏鳴曲》的劇情主軸在於香川照之飾演的龍平一家人,在經濟風暴與失業浪潮襲捲下的滾動人生,電影開場時是小泉今日子飾演的龍平妻子正在整理房間,然後急著把長窗給拉起來,因為風雨來了,但是風聲雨聲相掩而來,沒有讓她靜靜地待在房子裡,她還是拉開了窗戶,要看看窗外的風雨風景。 看似平常的生活動作,卻呼應著《東京奏鳴曲》最深沈的主題:風雨來了! 風雨來了,城市裡的人都難倖免,不景氣的浪潮同樣也衝擊到所有的人,只是程度有別,首先是一家之長龍平被公司解僱了,不管他的資歷有多深,公司一旦找便宜好用的新人,處置老人的手段往往就是快刀亂斬,不會憐惜的,首當其衝的龍平既要維持家長的威嚴,所有的委屈與不平全都不能與家人分享,只能往肚子裡吞,每天還是得衣冠楚楚地去上班,但是進不了辦公室,只能到公園曬太陽,排隊領救濟品,或者到職業介紹所,等待等級完全不同的工作機會。他的生命風雨就是突如其來的失業浪潮。 我們很難理解,為什麼好好的地球會有風暴發生,不管它的名字叫做颱風或颶風,它一旦來襲,暴風半徑掃過地區和人民都難以閃躲,差別在於風暴等級大小而已。 龍平的職場起了大風暴,家庭內的風暴也不小:他的大兒子阿貴決心加人美軍打中東戰爭,用另一種形式保衛家人;小兒子健二則受不了老師的虛假,當場扯破謊言,頂撞老師,讓老師下不了台;他的妻子小泉今日子則是夾在三個男人之間,尋找最柔和的緩衝空間,但是所有的氣都集中在她身上,使得她在面對一個持刀闖空門,甚至還綁架她做人質的神經小偷(役所廣司飾演)時,決定一切都豁出去了,拋下過去所有信守的一切,開始一場脫序的狂野之旅。 風暴歸風暴,《東京奏鳴曲》的敘事架構卻在被動與主動的雙線人生中來去。 被動,通常你別無選擇,只能逆來順受,從被上司開除的第一天,龍平就失去了生命的主動位階,成了被環境和命運宰制的小人物。 主動,通常代表可以做出自由意志的選擇,尤其是選擇自己所相信的理念,執意去實踐與完成,即使失敗,亦有烈火焚身的痛快。阿貴決定從軍,而且是替美國人做傭兵,聽起來很荒謬,卻有著青年人相信的家國理念,不是那種只想兒子穩健成長,最怕兒子隻身涉險,命喪沙場的傳統父親所能想像的,阿貴的主動相逼,使得已經職場失利的父親威嚴,家中王朝的柱樑也崩毀了一塊。 同樣地,健二也是很有主張的年輕人,父親要他規規矩矩唸書,不能碰音樂,他卻相信自己的心靈與耳朵,聽到美好的鋼琴聲,就毅然決然地把學校的午餐費全都轉成鋼琴補習費,向美麗的鋼琴老師拜師學琴,老師這才知道其實他遇上了一位神童,但是愛面子,強調父權至上的龍平怎能容忍孩子的背叛與隱瞞?健二的主動選擇,改變了他的人生腳步,卻也忤逆了父親,再度使得龍平的父權地位剝落衰頹。 至於做媽媽的,都是以賢內「助」為榮,永遠只是協助的角色,不能主動表態,丈夫失業,不能問;兒子從軍,擋不住;兒子學琴,就算她都同意了,丈夫依舊暴跳如雷,把健二毒打一頓...家中每個男人的際遇都像一陣風暴襲向她,她無法抗拒,更無從閃躲,一切都只能默默承受,父子幹架時,她只能跌坐沙發上的疲累,就是被動無聊的最鮮明註解了。 失業人找工作,往往就是有了就好,不敢挑,也沒得挑,就怕連餬口的一點薪資都湊不齊,只能更低聲下氣地去承受,看著西裝筆挺的龍平站在人龍長隊中等待面試的神情,你越來越清楚這位父親角色的衰頹與瑟縮,尤其是面對著污穢不堪的馬桶,黑澤清用了十秒鐘的愣呆畫面呈現龍平完全放不身段,不知如何著手的尷尬,但是不進去清洗,好不容易掙得的工作不是又要泡湯了嗎?那十秒鐘的靜立畫面其實是全片最沈痛的一聲呻吟,但是龍平的人生早已不再操之在己,他只能被命運驅策前行,他早已失去了自尊,也失去做自己的人格動力。 《東京奏鳴曲》中的人物,不能抗拒命運潮流,就會被吞噬,所以他熟識的朋友不是屈志降尊,就是選擇自殺,龍平找回自己尊嚴的關鍵則在於他打掃廁所時撿到一筆鉅款,他會拾金不昧,上交長官?還是悄悄藏到口袋裡,改善自己的經濟困境呢?前者做好人,後者做壞人,一念之差,人生就全然不一樣了,但是只有找回生命主動權的人,生活節奏才能回歸自主節奏。 龍平如此,阿貴如此,健二亦然,即使是賢妻良母的小泉今日子,不也是拒絕綁匪使喚,堅持自己的節奏,不做被動的人,才開創新風景的嗎?電影一開場是小泉今日子開了窗戶,要去看看風雨情勢,而非躲在門內避風雨,找回生命的主動權,每個人都能找回主題動機,《東京奏鳴曲》的生命交響樂才因此不凡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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